下止不住抖,難以置信地著眼前人。
陌生,憤恨,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,也在看一個罪大惡極的仇人。
不甘地推搡他,抵他的,可那點力氣就跟貓咪撓似的,怎能跟一個常年健的男人相比。
雖如此,只是一丁點的抵和反抗他都不允許,扣住腰背的手再次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