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天后的清晨,大床上的孩指尖微,終于有了蘇醒的跡象。
渾的疼痛再次襲來,詩蹙著眉悠悠轉醒。眼簾掀開,眼前的景象讓眼底沒了。
原來回到家里只是做夢,夢醒了,仍舊被困在這里。
“夫人,您醒了。”
詩扭頭,這才發現床頭坐著一位婦人,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