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盞孔明燈從眼前升空,詩頭都沒抬,滿臉蔑笑看過去。
燈芯焰照亮外層的薄紙,“詩詩長命百歲”幾個字眼清晰呈現在眼前。
這字跡很悉,瞇了瞇眼,想起之前在他辦公室里看到的那張簽名。
一個是筆,一個是鋼筆,雖然寫字工有所不同,可還是能看出這是他親手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