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錦州,殺人不過頭點地。”
“你把事做得那麼絕,就不怕以后遭報應嗎?”
不敢想藤垣稷川那麼驕傲的一個人,經歷了這些該是怎樣的生不如死。
“報應?”他嗤笑,“算起來現在就是他的報應。”
搖搖墜的抖不止,里面的一幕幕畫面直沖眼球,撕扯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