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理完的傷口時,天已晚。
看著睡下,他才放心地轉走出房間。
然而當房門關上的輕微聲響傳出時,床上的人卻是緩緩睜開了雙眼。
凝著這個滿是他們生活痕跡的臥室,腦海里閃過太多畫面。
心迷茫,煩躁,一時沒了方向,像只無頭蒼蠅,渾渾噩噩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