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的空間里靜謐到針落可聞,所幸殘留下來的氣息仍在鼻腔邊彌漫。
對于昨晚的問題他始終耿耿于懷,難以放下。
可他又能拿怎麼辦呢?
洗手間的房門一開一關,里面的人緩緩走出。
對上男人眼睛的那一刻,詩愣了下。
他的眼神怪怪的,幽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