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的他們在哪里呢,或許在某一架飛機上,或許在某一艘郵里。
又或許,是駕駛著一輛不起眼的轎車穿梭在他意想不到的地方。
為什麼要救他,為什麼要多管閑事,一次次的退讓換來這樣的結果。
或許他不該偽裝的,裝一個大度的人,在這段糾纏不休的里,他本就是個自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