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以為的最后一個辦法也不過是一個笑話。
意識到徹底走投無路時,沒有哭,反而是勾笑了出來。
可笑著笑著,臉上的神卻是比直接痛哭更悲戚。
抬眼盯著落地窗上映出的屬于自己的影,腦袋空白一片,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走下去。
之前他一直心心念念想要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