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闌珊,可男人毫無睡意。
寬厚灼熱的手掌放在的后腰,五指微微撐起,為那個不足黃豆大小的痕跡隔開布料。
漆黑一片的臥室里,他深邃的眸更顯幽暗。
懷里人淺淺的呼吸順著他的鎖骨涌過來,跟心跳快要形同步節奏。
那熱浪附于表層,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