歸家的途中,忽然提出了想去海邊。
陸錦州沒有任何異議,哪怕他們距離莊園只剩最后的三公里。
三個小時后,他們再次坐在了名為海邊有一個地方的餐廳里。
這個餐廳對于他而言有不同的意義,或許此刻的腦袋空白,想不起那些事,但他記得就足夠了。
這一夜他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