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,從鬼門關搶回來的人已經躺在了病房里。
陸錦州抓著的手,通紅的雙眼里不斷有眼淚溢出。
夏季的溫度驅散不了他渾的冰冷,他在徹夜的恐懼里渾渾噩噩。
窗外月亮高掛,皎潔月籠罩大地,可卻沒有半縷肯過他的背影。
墻上的指針分秒不停地轉,第一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