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

我昏迷後是孟佳姚送我來的醫院，說：“你都不知道你昏迷中還在吐，老娘我長這麼大第一次見人昏迷了還吐那麼多，要不是卓凡極力搶救你，你就去閻王殿報道了你。”

越說越氣，氣的孟佳姚恨不得給我兩掌。

我賣慘的傻笑，認錯，“我錯了，佳佳！”

“錯了，你還知道自己錯了。”孟佳姚上不饒人，可還是不忍心看我難，“知道錯了就得改，卓凡說了，你還有的救，乖乖聽話，接手，咱們還得長命百歲，一起去天邊看海。”

做手是不可能的了。

不是我信不及卓凡的醫，而是不相信我自己。

我覺得我沒那麼幸運，會在百分之二十的幾率下活下來。

一直沉默的卓凡終于忍不住開口問道：“為了他，你真的要放棄自己生存下來的機會嗎？”

這個問題很尖銳。

我一時間無法回答。

而我的沉默也是象征式的默認了。

“好，我知道了，佳佳才回來，你們一定有很多話要說，我有點事先出去一趟。”

我知道卓凡一定生我氣了。

為了一個不我的人，付出了自己的一切，最終卻什麼都沒換來，還把自己的命搭進去了。

換做是誰都覺得我很傻，很蠢。

可是沒人站在我這個位置上，也就沒人能夠會我的心和。

病房里剩下我跟孟佳姚。

跟我還有卓凡，我們三人是鐵三角的關系，與我而言如同手心手背。

好半天都沒說話，我知道還在生氣，氣我沒有告訴。

不是不想，而是我有我的安排，等到跟薄焱一個月期限到了之後，我就去找。

然而計劃沒有變化快，這麼快就回國了。

沉悶了半天，我實在無法忍不說話，于是沒話找話。

“你不用跟我扯那沒用的。”孟佳姚看著我，質問道：“你就說，你到底是怎麼想的，真的像卓凡說的那樣，你把最後的時間都給了那個冷？”

“佳佳，你知道我……”

“我不知道，我什麼都不知道，我他麼的只知道你要死了。”

孟佳姚緒很激，眼淚在眼圈里打轉，眼睛紅的厲害。

我心里很不好，想要去拉的手，安一下，卻被無的甩開了。

“八年了，桑雅，八年了，你還沒清醒嗎，做了八年的夢，是個人都知道該醒醒了，只有你還執迷不悟。”

“他不你，你還傻傻的付出，你是傻子嗎？還是天生就是狂？”

說著說著，眼淚還是掉下來了。

不是個哭的子，卻為我哭的像個孩子一樣。

我手把抱住，這次孟佳姚沒有推開我。

要死的是我，難過的也是我，可我卻比孟佳姚還要冷靜，輕輕的一下一下的著的後背。

“你說你，你是不是傻！”

“是，我傻，我又傻又蠢。”

“你都要死了。”

我哭笑不得，“我不是還活著呢嗎！”

孟佳姚見我還有心笑，狠狠地瞪了我一眼。

那紅紅的眼圈，我心疼的趕認錯，“我錯了，別難過了，我都沒幾天可活了，你還不讓我活的開心一點？”

“你……”孟佳姚氣的說不出話來，只能用眼神一個勁的瞪我。

我扮了個鬼臉逗，結果弄得哭笑不得，恨不得捶我幾下。

說說笑笑後，孟佳姚很冷靜的問了我一句，“你真的不後悔嗎？”

“恩，你知道我，決定的事就從來不會後悔。”我說：“所以，不用勸我。”

“可是，卓凡他……”孟佳姚言又止。

我知道卓凡是個什麼質的人，跟我很像，他決定的事也不會輕易改變。

他說要給我手，我也知道不是僅僅說說而已。

“幫我勸勸他。”

我把希寄托在了孟佳姚上。

白了我一眼，“你覺得我說的話管用？”

“不試試怎麼知道。”我遞給一個看好的眼神。

從我出門到現在，我一直沒跟薄焱聯系。

他找我也找不到，因為我手機關機了。

在開機的時候，二十幾個未接來電差點驚掉我的下。

都是薄焱打來的。

是不是回來沒見我，所以著急了，擔心了？

我不得不承認，這樣想，我的心里很高興，很激。

因為被他在乎了。

“看你那點出息！”

孟佳姚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。

我笑笑什麼也沒說，不過我也沒給薄焱回電話。

在最後的一段時間里，我也想對他耍耍子。

吊瓶打完之後我就跟孟佳姚去了的個人公寓。

卓凡親自送的我們兩人。

到佳佳的公寓時，天已經快亮了，天際泛起的魚肚白。

附近有出早餐的都已開始出來擺攤了。

卓凡把我們送上去之後去附近買了三份早餐。

我們三人坐在餐廳里吃著早餐，氣氛說不出的和諧又溫馨。

好像又回到了大學時一樣。

那時候我們三人經常一起吃早餐。

很多時候都是卓凡去買。

“我們好久沒在一起吃飯了！”孟佳姚吃了兩口果子忍不住嘆，“嗯，還是那個味。”

卓凡笑著把豆漿遞給，“以後有的是機會。”

“是啊，這次回來我也不打算走了，留在深城了。”

孟佳姚接過豆漿猛喝了一口，結果太燙直接就噴了出來。

坐在對面的就是我。

好在卓凡手疾眼快，起桌子上裝著果子的盤子為我擋了下。

不過還是多多濺在我額頭上幾滴。

“沒事吧？”孟佳姚張的沖過來，著紙巾要給我。

卓凡先一步已經替我把額頭上的豆漿了下去，忍不住數落了孟佳姚一句，“下次小心點。”

“我沒事。”我從卓凡手里接過紙巾，看向孟佳姚，見臉不好，趕岔開話題，“沒燙到你吧？”

孟佳姚搖了搖頭，“我沒事，只要沒燙到你就好。”

吃過早餐，卓凡因為上午有手不得不離開去醫院上班。

人走沒多久，我的手機就響了，是薄焱打來的。

我看了眼孟佳姚，起去了里屋接。

電話接通後，悉的嗓音就傳了過來，帶著明顯的暗啞，“在哪？”

“在朋友這里。”我如實的回道。

薄焱那邊沉默了下，才開口問我，“什麼時候回來？”

“晚些吧！現在不想。”

我現在臉很不好，不想回去被他看出端倪。

薄焱“隨你”了一聲，什麼也沒問，就這樣，我們彼此都陷了沉默。

“沒事，我掛了。”

沒等薄焱回應，我直接掛斷了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