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翼間也都是他上那好聞的皂角香,比那些勾兌的香好聞多了。
就在我胡思想的時候,他忽然抬手幫我掖了掖耳邊的碎發。
微微發涼的指尖,拂過耳邊的,刺激的我全都豎起了疙瘩來。
我覺自己的心跳加快了不。
真是要了命了。
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