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剛才那個冷冽懾人的他截然兩樣。
那黃剛走,他就沒力氣了,說明傷的很重。
心里徒生出一種難以說明的恐懼。
“你還能走嗎?”我拉著他的手轉過架在了我的肩膀上,“如果不行,我背你。”
“呵!”他輕笑了一聲,“你確定能背得?”
我咬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