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懵然的同時也能理解我媽。
因為我也恨那對母,如果沒有們,或許我爸爸還是我爸爸。
他雖然對我冷漠,莫不關系的態度,至我的家是完整的。
可惜從那天開始我的家再也不完整了。
那天的雪下得很大,外面的院子里留下了長長的跡,都掩蓋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