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抹難以制的空虛在炸開,然后蔓延四肢百骸。
我咬著牙強忍著那直沖腦殼的空虛。
“是不是很難啊!”
黃毅撐著我的腋下將我一把扔在了太師椅上。
木質的椅子硌的我全冒虛汗。
我像個沒有骨頭的提線木偶,任由黃毅擺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