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?”
“是我。”
他的嗓音有點啞,還有點無力。
我的心止不住的揪了起來,還有酸脹在心尖一點點的膨脹起來。
就這樣,我拿著電話半天都沒說話,就這樣我們兩人都沉默了許久。
最后還是我先開的口,“你傷的很嚴重是嗎?”
“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