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姎吸了口氣,了聲音:“我知道,皇上氣我,不想見我,甚至不想與我多說一句話。此番進京,我沒有別的意思,只想與皇上解釋一二。”
沈奉始終背對著,聲氣十分冷淡:“解釋就不必了,朕自認為沒有什麼需要王妃解釋的。王妃進京,朕本意是避嫌,但既然王妃非要往這一頭湊,今日就索把話說清楚,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