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沈奉的聲音突然冒出來:“朕此刻不是應該在批折子嗎,怎麼會坐在湖邊釣魚?”
馮婞:“我想先釣魚。”
沈奉的意識喪得像條孤苦伶仃的野狗,擔心的問題也很離奇:“要是大雍亡了怎麼辦?”
馮婞:“不妨事,至今天不會亡,也不影響我今天釣魚。”
沈奉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