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桃轉頭看了一眼,只見淚痕順著他的鼻尖一滴一滴往下淌。
只可惜折柳摘桃并不能共。
摘桃只是問:“阮公子怎麼還哭了?”
阮玉自己也在問:“我哭了嗎?我不是在笑嗎?”
折柳道:“看樣子是醉得不輕。”
摘桃贊同:“自己是哭是笑都分不清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