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玉在夢中,角依稀翹著。
眼淚卻從眼窩里流淌而出。
從今往后,也只能變他的夢了。
也不知他是清醒著的,還是猶在夢中,角翹著翹著,間卻發出低低嘶啞的哭聲。
他哭得極其忍,被角掖在鼻間,撕心裂肺。
到傍晚的時候,一覺夢醒,阮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