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完手指,董太醫又揭開他的襟和手臂,可見一剝皮剜的傷口,簡直目驚心。
不免又是嗟嘆:“唉,真是心狠手辣。要是再救出得晚一點,恐怕我也不能保證他還能不能活。”
他把阮玉渾大大小小的皮傷和瘀傷都檢查理完,該上藥的上藥該包扎的包扎。
沈奉沉默不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