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正見自己的委婉皇上完全不領,便又道:“皇上以前信誓旦旦絕不會在意皇后,到現如今既想要皇后的人又想要的心,只要是皇后要做的事,皇上即便氣得罵人,也還是要追而去。”
畢竟先前他守在門口,屋里的兩位主子所說的話,他想不聽見都難。
沈奉表莫名,周正兀自表達憂慮:“再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