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見馮婞的這一刻,盡管是他自己的外形,他早就已經習慣甚至是不在乎了,他只覺得先前一路上的種種設想和決心,好像在此時全都被他掃出了腦海。
他回想起周正所言,他是不是上了?他是不是過于認真了?
用至深之人,到頭來容易為所困。
他又回想起,先前在阮玉床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