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間,大家都回去休息了,多是馮婞在阮玉這里守夜。
坐在桌邊把的追雷槍卸下來一點點干凈,那槍頭還得抹上一層油,冷冷亮的,看著就鋒利無比。
馮婞道:“你喜歡拿筆桿子,我喜歡耍這長槍;你春夏賞花吃茶,我揚著風沙;你秋冬圍爐讀書,我迎著風雪。我們雖在同一個地方停留過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