盡管有個地方得發疼,一晚上都直的,但後來他也睡著了。
還是在邊的時候能睡得踏實。
第二天他起了個早,知道也醒了,這才問起的況:“聽董太醫說,你上很多傷,怎麼樣了?”
馮婞:“是有不傷,有些我看不見不曉得怎麼樣,要不然你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