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開盒子給沈知常看,里面果真躺著一包砒霜。沈知常當即拿走了。
他轉就去水盆那邊清洗一下臉,可剛洗完,就聽寧姎又來一句:“頂多就是在脂里加了一點迷藥。”
沈知常:“……”
難怪他怎麼覺得越洗眼越花,越洗頭越重。他還以為是末進眼睛里了,還用巾子了好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