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心了一晚上,沈知常臉都沒來得及洗一把,臉上黑灰狼狽,服也沒來得及換一,上破連連。
他現在想洗臉的話,說不定從哪個廢墟旮旯里還能掏出個銅盆來,只可惜池塘里的水已經差不多燒干了。
想換服更是沒得換了,他院里基本上燒得連條衩都不剩了。
沈知常的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