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柳放下手里的活一進屋,就看見嚴固在浴桶里給淹了,頭發都打得個。
快步上前,一把將嚴固拎了起來,道:“不是說可以自己行嗎?”
嚴固十分窘迫:“我以為可以的。可能是躺久了,一時使不上力。”
折柳也能理解,他大病一場,本就虛弱,躺久了腳無力,再加上泡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