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飯後,嚴夫人派人給折柳送了床被來,就安置在嚴固的隔壁。
隔壁原本是間小小的雜間,眼下收拾出來做個房間,折柳又不挑,對來說能住就行。
嚴夫人送來的被褥也足夠厚實暖和,不然要是讓那丫頭凍著了染了病氣再過給兒,豈不是得不償失。
折柳等嚴固喝完了藥,就回隔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