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柳偶爾抬頭,總能對上他看來的視線。
他眼神灼灼的,抿含笑間,能將這夜里的清寒都抿化了去。
他唱了一首又一首,折柳道:“你真應該去唱戲。”
嚴固:“你喜歡聽戲?那我可以學。等考試以後,我就去學。”
折柳:“……”
折柳:“我不喜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