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輛馬車緩緩停了下來,車夫回頭一看,見嚴固正捂著肩膀,一臉痛。
對嚴固來說,雖然這點痛能忍,但既然折柳都已經找上人家了,他總要做做樣子吧。
車里的主人問:“怎麼回事?”
車夫:“好像剛剛撞到了人,小的一時也沒注意到。”
主人便拂了拂窗簾,往外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