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柳比他直接:“婚都結了,說這些純屬浪費時間。我現在就可以接納你。”
嚴固愣了愣,緩緩抬起頭看,而後目落在的上。
他鬼使神差地靠近,那眼神深得發稠了,僵持片刻後,他試探地在上親了一下,問:“這樣也能接?”
折柳眼簾了,那蜻蜓點水一般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