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的紅燈燭搖曳了又搖曳,燭也越燒越短,直至最後,熄滅了。
等嚴固睜開眼時,才驚覺自己似乎過于放縱,睡過頭了。
外面已經天大亮。
他下意識手撈了撈,側空空如也,再仔細一看,哪還有折柳的影。
要不是這滿床的凌,以及屋里的喜慶,他恍惚都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