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下次折柳回來,翻了翻枕頭底下,問:“我書呢?”
嚴固:“被我娘燒了。”
折柳:“我的書憑什麼燒?”
嚴固:“因為我說那是我在看的。”
折柳沉默片刻,道:“難怪你娘今晚看你的眼神了許多往日的慈。”
嚴固也很無奈:“可能兒大不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