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等折柳回來,和嚴家母子一起用晚飯。
嚴夫人問嚴固道:“既然有人請你寫書,就好生寫,不要人看輕了你的文才。”
折柳抬起頭:“寫書?你這段時間總說你要寫東西,原來是在寫書?”
嚴固:“……”
嚴夫人:“他不寫書還能寫什麼,難不寫些不流的戲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