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婞的弟著手指頭,還沒摳到紅艷艷的傷口,就被馮夫人拎著走開了。
馮元帥也走了,他也只是過來看兩眼熱鬧,人是馮婞搞回來的,就得給自個來辦。
馮韞也走了,他還有書要看,還有騎要練,忙得很。
馮婞問軍醫:“計劃好他背里的箭頭怎麼取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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