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奉回到乾安殿,在黑夜里坐了一宿。
他越坐越清醒,越坐越冷靜。
今晚這事,與其說是憤怒,不如說是失。
不僅不信任他,還依然堅定地做著的盤算。可能想著等生了孩子,手中有兵,後繼有人,就沒人能妨礙的腳步了吧。
即便是他,也能隨時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