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一晚上醒好幾次的緣故,沈奉覺得這一晚尤其短,他還沒睡一會兒就要上朝了。
他索索起更,神狀態不太好,走出門了才意識到不對,片刻又折返回來,嗖嗖地站在床邊:“天都還沒亮!”
馮婞:“當皇帝不就是這樣,起得比早,睡得比狗晚。”
沈奉又和躺下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