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夫人不知是生氣還是痛心,隔著門道:“你也不看看你如今了什麼樣子,你還有閑心來管我打他!”
折柳:“這又不是他的錯,我的孩子也不是他弄掉的,你打他能起什麼用?”
嚴夫人:“你平日里馬馬虎虎也就罷了,可他呢,他向來周到細致,卻沒有及時發現你的況,要不是他莽莽撞撞,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