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柳:“我恨你做什麼,這孩子又不是我一個人的,你也有份,你本難的況下我要是還恨你,豈不是雙重打擊。只是以前不來的時候我沒想,現在來過了,卻又覺得有些憾。”
嚴固了的頭:“往後,我一定會一點一點把這些憾都彌補。”
不是個傷春悲秋的人,既然已經這樣了,沉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