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了他們之間的事,也該說說關于皇後的事了。
的眼神滿含傷痛,但始終如一的清醒。
嚴固眼里的萬般緒,也被的話及時拉回了現實。
他道:“在你心里,始終沒有把嚴家當你的家,沒有把嚴家的人當你的家人,也沒把我當你最親近的人。你對我們,都保持著警惕和戒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