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馮婞拍拍摘桃的肩膀:“放心吧,小劉大夫不會怪你的。兩個人組一個家,總要有一個人去奔,留下一個人來守。我與沈奉不也一樣,他知道我不得不回西北,我也知道他不得不坐鎮京都。”
折柳:“真要是彼此心系,哪舍得怨怪,都是擔心更多些吧。”
摘桃:“你們說得對,我只有做好做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