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馮飛泓的兵就打聽了消息回來,稟道:“/將軍已經順利接管了西北軍,主帥大可安心。”
馮飛泓嘆口氣,眉間流出為老父親的擔憂來:“我是能安心,就是辛苦,懷著孩子還得出來打仗。也不知道那孩子怎麼樣了。”
外族流傳的傳言,他是一點都不會信的。
他的第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