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婞嘖了一聲:“我記得以前你帶著一幫各族的年輕人潛大雍刺殺皇帝時,滿腔豪壯志、抱負無敵遠大,可沒現在考慮得這麼多,只能說你是越活越回去了。”
塞勒王忍不住翻白眼:“我分明是越活越沉穩了好吧。你就說答不答應我的條件。”
馮婞:“倘若外族愿意降,這戰也不是不能休;可他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