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柳:“它想來就來不想來就不來,我從來都是尊重它。本來平時也是偶爾來偶爾不來,全看它心。不過好在打仗的這幾個月它比較懂事,說不來就不來,否則我還比較麻煩。”
董太醫:“……”
董太醫唏噓:“為子,心大意到如此地步,也是極為見的了。”
折柳:“莫非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