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進屋里坐,開著門能看見外面的煙花,屋里打著爐子,擺著瓜子。
折柳:“突然有了這個孩子,我難免想起嚴家,這是嚴家的脈。我以為我跟嚴家徹底斷了,但現在突然又有了千萬縷的聯系。”
馮婞:“大人的事是大人的事,與孩子無關,何況嚴家出事時,這個孩子都沒來,可與他扯不上干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