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晚,他已經非常收斂了,只來了一回,要不是記著董太醫的叮囑,非得多來幾回,做到後半夜去不可。
第二天沈奉神清氣爽,見誰都有個好臉。
尤其是對兜兜,更加如珍似寶,仿佛在彌補昨天晚上狠心丟下的愧疚。
兜兜對什麼玩都到新奇,當然但凡是拿到手上的,必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