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沈奉後來給了一支沒蘸過墨的新筆,便也不用擔心畫得一黑,還隨便耍。
坐榻上不想坐,非要坐在寬大的書桌上耍,手里抓著那支新筆,來回地把玩端詳。
大約是有點奇怪,手里這支怎麼畫不出來。
沈奉很滿意,這支筆就夠琢磨一上午的。
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