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越明白,自己今天想要求得蘇宸皓的原諒,幾乎是不可能的了。
他早就在商界有所耳聞,蘇宸皓這個家伙心眼很小,睚眥必報,只怪自己當時想錯了一步,鬧到今天這個地步。
“蘇先生要怎樣才肯放過我們銳集團?”深吸一口氣,他沉聲問。
“放過是不可能的。”蘇宸皓語氣云淡風